七十年,我們離商業的真相正在越來越近嗎?

財經無忌君 · 2019-10-02 14:18

商業的真相或許應該就是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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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
1866年底,京師同文館準備在原有的翻譯課程之外,再增開算學館教授天文、算學,同時招生對象不再僅限于八旗子弟,三十歲以下的秀才、舉人、進士等科舉出身的年輕人也有機會進館學習。

消息剛一傳出,一直以來對洋務運動耿耿于懷的保守派便炸開了鍋,最先跳出來的是監察御史張盛藻。他向朝廷上書稱,讓科舉出身的人改學天文算學,是用發財之道引誘士人,最后導致的結果是讓他們“重名利而輕氣節”。

隨后,一場大辯論爆發。這也是洋務派和保守派的第一次正面大沖突,它的導火線來自于要不要學“經濟學”。

當然把算學等同于“經濟學”是一種簡單的指代,但事實上在153年前的近代中國,和商業有關的學科是沒有機會登堂入室的。

這樣的場景,和如今我們爭相把孩子送去讀工商管理的情形幾乎大相徑庭,人們也不再把名利和氣節拿出來做比較,甚至有時候名利比氣節更讓人喜歡。

原本這是一場勢不均力不同的較量:一邊近千年的“士農工商”傳統觀念,而另一邊是微弱如萌芽般的和財富以及朦朦朧朧的商業力量。但結果已經無可辯駁——商人們在現代消費主義的裹挾下勢如破竹,他們享受到的無上榮光甚至超過意料之外。

回到短暫但又波瀾壯闊的中國最近七十年的歷史,無論歷史學家或者社會學家如何劃分其中的脈絡,我們都無法回避一個事實:商業經濟正在成為影響社會走向的重要力量。

這早已超越了節氣和名利“孰輕孰重”的比較。

02

我們這個國家是“中心論”的信仰者,民眾千百年來已經養成了某些根深蒂固的思想,著名的“一個中心,兩個基本點”論述的橫空出世,讓曾經迷茫的社會大眾,找到了沖破暗夜奔向拂曉的繩索。

商業和它的從業者們也就是從這開始,有了真正放手冒險的機會,但那時,這些帶頭跨出第一步的人,往往出身底層天性草莽,只是時代給了他們獲取財富的機會。

即使跨入了新千年,人們依然帶著偏見去審視這一人群。

大家用懷疑的眼光,打量著商業世界里的人物和故事,總是覺得空氣中彌漫著的是金錢的血腥和卑劣。

財富到底有沒有原罪,所謂的慈善背后又隱藏著哪些不可告人的目的,一談起商業故事和富豪榜的人物,聯想到的往往是勾心斗角和奸詐。

而此時,遠在美利堅合眾國的彼得·德魯克早就在《創新與企業家精神》一書中,褒獎了那些創造了財富的企業家們,他把他們的描述為“腳踏實地地工作,從不渴求意外收獲”的一群人,并且他認為,“商業推動了美國社會的階層重構”。

“企業創始人都具有天才般的智慧。”德魯克在中國擁有大批的擁躉,那些CEO們深信,可以從德魯克的著作中,找到無堅不摧的制勝法寶。

并不是因為德魯克對企業經營管理者的肉麻吹捧,才讓這些富豪們奔向各種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學習班。

真正的原因是,曾經的草莽經驗不再有效。

03

當商業如空氣般彌漫在大眾身邊時,我們開始思考商業的正面意義,因為普通人也可以憑借某些機會,讓自己過上并不那么艱難的生活,當然更多的人選擇的是按部就班的穩定,但總有那么一些人喜歡做點“別的”。

此時,某種意義上來說,創辦一個公司,或者某個商業組織,目的或許并不是和財富有關——可能出自興趣,可能為了證明什么,亦或是某種不知名的使命感。

感同身受后,我們才開始嘗試著理解財富擁有者的人性面,他們的焦慮,彷徨,孤獨和哀傷。從另一個角度來說,商業和性一樣,雖然都很危險,但并不骯臟。

在我們拿出手機用掃一掃付款,或者在人跡罕至的一個地方享受民宿主人體貼而個性化的服務時,我們已經成為了現代商業里的一分子,我們的一舉一動在推動商業創新的大踏步前進。

經濟學家約瑟夫·熊彼特把現代商業革命描寫為以“永不停止的狂風”和“創造性的破壞”為特征的經濟系統。

往前回溯歷史,新中國最早的商人們從無產者走向財富的巔峰,他們在改變自己命運的同時,也參與了這個國家經濟崛起的全部歷程——這是壯觀的曲折的,但充滿了種種爭議。

而現在,新的商業故事不再是單純的財富獲取或者消失,我們更愿意從生活和人性的角度去看待財富之間的流動,悲歡離合總是存在,每一個人都是經濟人。

商業的真相或許應該就是如此。

(文章來源:鈦媒體(ID:taimeiti) 作者:財經無忌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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